“骗子!”谢云流一个字都不信,抬起他一条腿俯身压下,一边肏弄,一边呼吸凌乱细数他之行径,“能熟练使用纯阳擒拿手的只有你我与师父,我又一再开口质问,你却说你认不出我?!你——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
“忘生从未骗你!所言……呃……所行无一虚假!”
因为体位变换,身体深处某个敏感之处忽然被顶到,李忘生何曾试过这等欲仙欲死的滋味,略有疲软的那处竟再度挺立,他脑海中空白一瞬,才回过神来,匆忙解释,“多年未见,是故……”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谢云流微微一顿,开始着力向着那处冲撞,“我早已不是曾经那个被你骗的团团转的静虚子了,两年前我或许还会相信,可现在,我不信了!”
“!!!”
敏感之处被连番刺激,情绪激荡之下,身体却比平日更加敏感,随着谢云流的肏弄颤抖不休。他试图出口的解释与劝解不是被冲撞成碎片,就是被对方以唇舌拦截,根本诉说不出,只能被动承受。
身下早已一塌糊涂,不知何时已因粗暴的挤压与揉弄释放出来,李忘生脑海中昏聩一片,待察觉身上之人忽然用力挺动数下,将温凉体液股股射入时,心中忽然自漫天悲苦中生出恼意:
不行,不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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