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纯阳时,与李忘生素来亲密无间,问起这种近乎于隐私的话题毫无避讳。但李忘生却显出几分难以启齿的神色来,双唇为抿,似乎不愿多言。

        ——是了,他与我已阔别多年,早不如过去亲密了。

        骤然意识到这个现实,谢云流不由心生烦闷,收回按在他肩上的手欲要起身拉开些距离,以免他难受,却在收手的瞬间被李忘生一把抓握住,随即意识到失态,又慢慢松开手指。

        这一刻谢云流福至心灵,反手扣住了他汗湿的手掌:“是与我有关的梦?”

        李忘生不语。

        谢云流却不满起来,追问道:“梦见我为何这般情态?我何时成了你的噩梦了?”

        “不是。”李忘生低声反驳,“我……梦见师兄出现在噩梦中,出手相救——”

        这话顿时安抚了谢云流炸出的尖刺,心情好了不少,却还要嘴硬:“梦里都要我出手相救,学艺不精,丢人丢到梦里去了!”

        李忘生被他此言逗笑,梦境带来的惊悸感如退潮般消散,这一笑便如云开雨霁,平添暖融:“师兄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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