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不顾他的挣扎,将人紧紧按在怀里,哑声道:“让我抱抱。”

        “可是——”真气反噬何等严重,岂可等闲视之?

        这句话李忘生没能说出口,因为拥着他的这个怀抱颤抖的实在厉害。他略一沉默,才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下,转而温声问道:“怎么了?”

        谢云流艰难咽下喉间淤血,却无法抑制双眸泛红,眼眶酸涩。他将下颌抵在李忘生后肩,片刻后才再度开口:

        “惧怕爬虫,是因为醉蛛之故吗?此事你为何从不曾对我说?”

        ……果然是因此。

        李忘生轻叹口气,反手将他抱住:“都是陈年往事,何必提及?”

        他安抚性的拍了拍师兄的脊背,道:“当初修心不到家,的确有些……可十多年过去,我早已不怕爬虫了。”

        他这次记忆停留的时间点颇为微妙,正是初次被醉蛛所豢养的毒物噬咬的那一天,身体与残余的记忆放大了当初的痛苦,心性难免显得脆弱几分。然而这种痛苦早随着时间的疗愈而消散,在如今的他看来,早如昨日微风,不足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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