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却很满意他此刻的模样,抬手在他臀上轻拍:“说了要罚你,师弟,再叫一声师兄听听。”
李忘生的脸顿时涨红。先前的满腔悲愤早已被情热取代,此刻忽然被这般调侃一样提及,不由抿紧薄唇,心底蓦然生出几分倔强,将“师兄”二字牢牢困于口中,不肯叫出。
仿佛这一叫,先前种种纠结与不甘都成了笑话。
——梦境而已。我的师兄还没回来呢!
谢云流并不知他此刻所想,却也察觉到师弟这是犯了倔。心中又生出几分稀罕来:同他闹别扭的师弟可真是久违了。
当年他还在纯阳时,没少见师弟犯倔,可自他远赴东瀛,再度归来后,见到的就都是一板一眼、温吞诚挚的纯阳掌门,当初那个执拗倔强、会与他针锋相对的师弟仿佛彻底消失在时间长河中,唯有烛龙殿一行时,才隐约瞧见些许昔年风采。
所以他并未强迫李忘生开口,任由他倔着,手指抚过李忘生额心的朱红印记,游移至颈侧,用眼、用手将人细细丈量,似要将眼前从未见过的忘生牢牢刻在心底。
李忘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摩挲在面上、颊边的手指更让他头皮阵阵发麻。在那手指游移到唇边时忍不住张口咬住指尖,抬眼瞪他:
——要做就做,何必如此零碎折腾!
看懂他眼中含义,谢云流轻笑一声,抽回手指,垂首再度叼了那饱受欺凌的唇瓣,温柔中带点强迫意味的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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