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还没能说出口,就被胸口传来的古怪感觉打断,他将人放开些许,低头看他胸口:“什么东西硌了我一下?”
“啊!我忘了这个!”
李忘生这才想起被他收入怀中的那本册子,将之摸出递给谢云流,“我在床边捡到了这本手册,似乎是师兄写给你自己的。”
“我?”谢云流接过册子,低头一看,顿时被上面明晃晃的两行字惊到,瞧见内页所写后又是一震,霍地抬眼去看李忘生。
李忘生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尴尬:“我早晨捡到时瞧见自己的名字,就翻开来看了,正是看了上面记载的事情才知道今夕何夕。”
“如此说来,我们已经是道侣了!”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饶是阅历丰富如谢宗主此刻也有些不敢置信,一把攥住李忘生的手臂凝目看他。却觉掌下手臂下意识后撤,又见他神色游移,似有顾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过于唐突,克制的收回手,定了定神,才继续翻动手中册子。
除去开篇两行游心骇耳之外,册中接下来的部分倒是稀疏平常,先说了他二人失忆,又说了如今年号,而后从他离开纯阳写起,按照时间顺序将他记忆中已经发生的事情简要列举一番。其中所记并不详细,只捡了几个关键节点记录,若非他记得那些往事,一眼看去只会觉得自己的人生荒谬绝伦,所思所作,截然两个极端。
这的确是他写给自己的东西。若他不记得这些,看到上述内容,也不过是走马观花,不会太过在意;若记得也一眼便知真实,不会质疑手册为他人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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