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并无消息,我也是突然得知。”谢云流显然也很诧异,将那封“呈启刀宗宗主”的信函递给李忘生,“人已经出海,想来这两日便到,今年这个年可真热闹。”

        李忘生看着书函上的俊秀字体陷入沉默,片刻后才道:“看来恢复记忆一事刻不容缓了。”

        他抬眼看向谢云流,对上后者略显心虚的神色,道:“我知师兄近日忙碌,但故人来访,失忆相迎实在失礼,师兄以为呢?”

        谢云流语塞,对上眼前人了然的视线后轻叹口气,笑道:“果然骗不过你。”

        他的确有意拖延李忘生恢复记忆的时间,未能见到青年时期的师弟乃是他人生中一大遗憾,如今得以补全,难免有些沉湎。

        “我知道师兄想与失忆的忘生多相处一段时日。”见他承认,李忘生也不再拐弯抹角,直白道,“但你我如今的地位不宜任性,还当以正事为要。”

        “知道了。”谢云流抹了把脸,叹息道:“我只盼你恢复记忆后还能如此有话直说,而非纯阳掌门面对刀宗宗主,一派公事公办的生分模样。”

        “忘生无论何时都不会与师兄生分。”李忘生主动伸手执起谢云流的手,道,“不是有庶务要处理吗?且先将正事忙完,之后……也好静心恢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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