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心乱,李忘生的询问倒将他从混乱思绪中剥离出来,他抬眼细细看着眼前青年,见他将手中布条一层层缠在自己身上,专注又认真,忽然道:“里衣撕了,你穿什么?”
李忘生正专心包扎,闻言想也不想道:“只穿外衫凑合一下吧,左右此地只有师兄和我,师兄又不是外人。”
这话说的太过理所当然,却将谢云流先前思虑的那些尽数打散——谢云忽然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与豁然开朗:
是了,师弟从未将他当做旁人,他又何曾将师弟当做外人?
那可是李忘生啊!
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独属于他的师弟。
“师兄笑什么?”李忘生系好结后,顺手拍了拍,听到那声笑不解去看,就见眼前人眉眼微弯,向着他露出个熟悉的温柔笑容:
“说好的洗澡,你将我包成这样,如何清洗?”
“啊!”李忘生恍然,懊恼道,“我一急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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