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余贤知道自己这几年被搓磨後的变化,但第一次有人用这麽沉痛的语气告诉他,
南余贤,自信一点。
自己突然不敢再看着吕尚羽的目光,心好像被什麽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
对方这麽偏袒自己,护着自己,给了自己从没有过的支持和认可。
後悔像虫子一样啃噬起他的心脏,从来没在恶人面前的泪水在此刻却不争气的在眼眶中蓄积,南余贤慌忙x1了x1鼻子把它们都憋了回去。
「不要想其他事,好好演奏这首曲子。」吕尚羽最终闭了闭眼,放软了语调。他指了指乐谱,然後看着南余贤的眼睛,好半天才从凳子上站起来,把乐谱一阖。
「算了,也一个多小时了,休息一下吧。」他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南余贤只好也颤颤巍巍拉过旁边的折叠椅将他打开坐下发呆,时间一长,思绪便开上飘飞。脑子里回荡刚刚他说其他事的神情,脑子里又兜兜转转想起刚刚袁丽丽的话。
南余贤,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不准想袁丽丽。」吕尚羽适时打断南余贤纷飞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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