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拉帝奥记录，“关于其他身体上的明显疤痕，请稍后自己写明来源。”
拉帝奥又提问了几个问题，砂金都老实回答了。
“信息暂时收录完毕。”拉帝奥道摘下石膏人头。“还有一份心理测试，你顺便填一下。”
“总算结束了”砂金松了口气，“你那样子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件严肃的事。”拉帝奥回答，“把测试填了就可以回去了。”
“好的，严谨的教授。”砂金只能填起测试。这些题很奇怪，跨度也很大，比如：你对垃圾桶的看法是，还有寻找石头，足球，阴茎的共同点，之类的，让砂金摸不着头脑。
砂金读书实在不多，虽然社会经验多，也能洞察人心，但学术分子的文字游戏他是一点都理解不能，当然也不能按下意识填，只能乱填。
“填完了，教授。”砂金晃了晃手腕，这些题实在太多了，他写了一个多小时。
“重新填一份，赌徒，我说过如实回答。”没想到拉帝奥只是看了几眼，就把资料放在一边。
没办法，砂金只能再次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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