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意识混沌,又突然再次被抓住腰际不断作弄,颤抖无力得像沾湿双翅的蝶。那磨人的欢愉实在太过刺激,他的呻吟随着体内性器碾顶的节奏越发凌乱,整个人如同漩涡中的小舟疯狂摇荡着,凭靠本能死死抱紧了杨逸飞的脖颈。

        “呜嗯……不、不行……啊……”

        不同于言语上的抗拒,侠士的穴肉却将杨逸飞的性器缠得极紧,似乎不满足于深深浅浅的抽插,而是渴望更用力更为粗暴的肏弄。杨逸飞感触十分敏锐,便遂意又狠又重地冲撞着将低泣的侠士送上了欲海浪尖,那淫荡穴心因过度的快意失了控制像泉眼般泄出淋漓水液,从媚红柔软的穴口顺着二人交合之处溅溢开来。

        眼见侠士身下阳根翘起遽临高潮,杨逸飞又使了坏,用手指搓磨起那根顶端红肿的性器,封堵住精窍不许他射。侠士哭得浑身发抖,呜呜咽咽可怜极了,胡乱哀求着他放手:

        “公子……不是说好……就、就这一次……呜啊……!”

        “你和谁做的约定?我怎么不知道?”

        杨逸飞哑着嗓音回道,却始终不愿松开手,故作委屈继续温声哄骗着侠士:“若你答应将来和我一起回长歌,我就放手……”

        “唔嗯……哈……我……我答应!”

        侠士被哄得晕头转向,脸庞覆满春欲潮红,完全没听清只顾使劲点头应下杨逸飞的话语。虽然知道侠士是情动中的搪塞之言,杨逸飞却依然满心欢喜,守诺移开覆在他精窍处的指尖。侠士惶乱哭喘了一声,在被情欲折磨至极限后终于如愿泄了身,整个人失去支撑彻底倒下,泪痕纵横的脸颊抵在杨逸飞的颈窝处,低泣着昏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