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她的身份,单敏悄悄松了一口气,宽慰道:“娘不必忧心,我自有分寸。况且先生甚少收徒,我若能得先生指导,必然大有所为。”

        听她这么说,那nV子又放软了神sE,轻叹了口气。

        “敏儿,你莫要怪娘。nV子身只能束缚在那不见天日的小院里,你若不是个儿子,咱们娘俩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单敏颔首“娘的苦心,我自是懂的。”

        在如此尊崇儒家礼仪的孔府里,她这个娘,敢做这种违背族规之事,必然是有所筹谋求取的。

        “你爹晚些时候或许会寻你去问话,你老实应答即可。我会将你包袱收拾好。切忌,一定要小心,万不可露了身份!”

        单敏点头如捣蒜,心里想的则是,她若不露身份,还怎么攻取孔长思?难不成,让她以男子身份,哄孔长思做断袖么?

        如是想着,又被自己这念头逗笑。

        好不容易听完爹的训导、娘的嘱托,单敏终于得了清净,躺到床上好好睡上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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