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的神子想要,所以五条家将其献上了。
仅此而已。
“你在生气吗?…。”
穿着五条悟旧衣的雏妓,即将沦为五条悟床上的婊子的幼弟,似是心疼又似是不解的抚上长兄的脸颊,眼角。
嘶。
像是某种野兽打上标记圈划领地范围的行为,锐利的牙尖几乎要陷入血肉中,领口被堪称粗暴得扯开滑落至圆润带粉的肩头,锁骨上带着一圈血色的牙印鲜艳。
“尼酱…?”
语调中带着些许呼吸紊乱的颤音,像是疼极了努力放轻呼吸的抽泣,低低的,像是小勾子一样的气音,勾的人心痒难耐。
“我…老子是不会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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