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挺身看去,那不过半个手腕长度的细针直立着插进阴蒂,只余部分寒光的针尾竖立于外。

        “戚太医的施针手法,一直都是太医院的翘楚。”

        帝王似在解释,又似在安抚。片刻,那仿佛集中尾椎的刺痛便迅速爆裂蔓延至整个肌肤下的血液沸腾,云宿枝的腰肢本能弓起,却被帝王按住了腹部动弹不得。

        “陛下,缪赞了。臣不过行医比得他人久远了些。”

        戚太医的手法精妙,连抽出几根细针,插入俩边的娇软媚肉,便免去了帝王掰开娘娘逼穴的麻烦。

        反倒像是云宿枝主动挺出逼穴,发骚挨虐般。

        戚太医重新拿起藤棍戳弄那阴蒂上的细针,见那细针东歪西倒却忽然蹙眉沉声。

        “娘娘这阴蒂还是不够大,需得再红肿些,否则婚前礼可难成。”

        云遥清闻言,借过那戚太医手中的藤棍,置于掌心试了试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