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呻吟均被堵在那咬出血印的太子掌间,啜泣声不止,鞭声不止。

        细鞭将红珠抽到歪侧一旁,又用竹篾砸扁连同那馒头穴一起,甚至帝王也执起戒尺,红红的肉果被砸扁掌掴,反复。

        紫红到鲜艳可怖的颜色,姜片被一次次鞭穴中被挤压出更多新鲜辣汁,直至压榨到再无一滴,才切换为另一片新鲜姜片。

        旧的姜片也不会浪费,塞进了那花蕊间,监督那贪吃的逼穴不停收缩。

        “呜…阿,辣疼…不皇兄…父皇,呜!”

        呻吟求饶声断断续续已完全不成语句,只能朦胧窥见那双水眸可怜而又无助的失神色彩。

        “夫夫君…妻奴宿宿真的受不住了。求夫主垂怜。”

        被蒙着双眼堵着唇,支支吾吾的听不太清言语,但那欲要抬首献吻的亲昵姿态让人怜惜。

        “宿宿是妻奴,是骚货,是荡妇,是夫君们的小婊子。夫主自然疼惜妻奴,可妻奴也需取悦夫主。”

        像是介绍着为人妻奴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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