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不平等的交易阿,宿宿。”
“若是让父皇知道了,四哥可是死罪。”
“所以…。”
没有任何的前戏与润滑,那口翕动的逼穴被完全贯穿,匕首尖锐抵着那紫红蒂珠上下磨蹭。
“宿宿得让四哥觉得值才行啊。”
四哥的性器长粗而弯翘,轻而易举便可直直入侵到最深处,挤压出淫水四溅。云宿枝启唇欲语,却被大掌捂唇堵了回去。
“嘘,不如就在宿宿的阴蒂上刻上四哥的字如何?”
在下九流的窑子里的暗娼,亦或者是最下贱的军妓,才会被主人在阴蒂刻上自己的名讳。以防母狗逃跑,还可以以此为证追回来。
这是极其羞辱人的手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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