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明这下真的要哭了,没有生意就意味着没饭吃,挨饿的滋味对他来说太煎熬了。

        嘴巴里奶味还是挥散不去,手心沾着淫水湿哒哒的很不舒服,枣自然是将这卖逼汉子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确实如他自我介绍的一般无二,不只逼水多,就连泪水也多。

        裆部沉睡的阳具许是闻见骚味,早已充血肿胀的将西裤顶出一个大包。

        汉子泪眼婆娑,隔着层水雾看清先生高隆的裤裆。

        他不死心,当下也顾不上哭,连滚带爬的跪到人脚边,肥屁股压住人的一双黑皮鞋,双手死死抱住一截精瘦的腰,用整张脸磨蹭对方鼓起的大包。

        隔着薄薄的西装料子,延明甚至能闻到属于鸡巴的腥臊味。

        这味道使他镇定下来,用嘴叼住银色拉锁,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色沉郁的先生,确定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后才一点点释放出凶兽。

        接着昏黄的路灯,延明看清了这根东西的真面目。

        眼前的先生长的俊美不凡,胯下的阳物却生的丑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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