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灭顶的快感堵住了他的喉咙,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理智和肉体割裂成两半,追求快感的肉体自发的挺腰,一下又一下顶凿着软滑湿热的口腔,理智却对他说不可以上这婊子的当,不可以玩弄这具性感的肉体。
嘴巴里的粗屌又涨大了一圈的,抵着喉肉的龟头一抖一抖的,好歹也卖过几次逼,延明知道这是对方射精的前兆。
可他不想让人射他嘴里,口交不比内射贵。
贪心的婊子只想让人把精液送进他两个多汁的肉洞里,这样就能多挣些钱。
脑子里的天人交战还没出结果,胯下温暖的包裹就先一步没了。枣脸色难看,他强撑着淡然的面皮,视线疑惑的扫向延明。
“怎么、不吸了”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沾满口水的鸡巴露在空气里,离射精的高潮仅差一步,却骤然失去快感来源,这种落差吊的枣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他看到眼前面容平凡的汉子媚笑着,似乎是在笑他的猴急。
他刚想发作,就听见汉子讨好的说:“先生操操逼好吗,逼比嘴更舒服的”
是不是真的比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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