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手足无措起来,可还是本能想要接近自己的兄长。

        就像被丢进冰冷的湖水中,仍然想要向那仙鹤一般的太子皇兄伸出手求救。

        别只是看着我…静静沉下去阿。

        蒂珠被拽扯玉牌晃荡,那坠着的兔子里似含着铃铛作响。细刺绒毛扎进敏感逼穴软肉,帝王无情,对那可怜伤心的太子丝毫不闻,也对兄弟情深的爱护毫不在意,只一心想看那妻奴扭着屁股吞吃绳结的模样。

        “乖宿宿,父皇在。”

        帝王的心疼与怜惜仅是一瞬,那巨大的绳结便被迫卡进逼穴中,六皇子挣扎着扭动屁股,可却越吃越深,就连玉牌的上部分也被一同塞了进去。

        云宿枝崩溃得倒在麻绳上,骚逼将绳结塞吃得很深,有一瞬间他似乎以为触及到了子宫。

        他昂首吐舌,雪白奶肉乱甩,紫红阴蒂磨蹭着粗糙麻绳达到高潮,淅淅沥沥的浊液混杂着永不停歇的淫水,当真是被玩坏了的模样。

        试图安抚太子皇兄伸出的手紧扣在手腕处,印出血印丝毫掰不开。

        “正巧,翌日正是儿臣的婚前日,不如将六弟交于清舟照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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