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完全被颠覆,棋子也完全撒落。
极致的快感形成了情潮的地狱,想要本能的呻吟抗拒,却稚嫩发出呜咽声,喉口的机械收缩反倒成了伺候男人的鸡巴套子,温暖湿润。
“呜,父父皇…。”
云宿枝的眼神湿润,可怜又委屈,太子轻拍了拍可怜狸奴的背脊,而后起身站立。
由下至上,完全的贯穿。
“六弟真让皇兄难过,明明教过了,不能及地的。而且…为何只叫了父皇?”
“是因为…不喜欢皇兄吗?”
明明是极其粉嫩秀气的一根,却在胀大后显出可怖姿态,如同暴君般在汁水淋漓的水潭中肆虐。
逼得云宿枝如同承欢的母狗婊子般发出淫媚呻吟,双腿翕动的骚逼已然被肏开成为一个圆动,打着颤却无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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