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活下去,不顾一切地活下去,”他笑盈盈地牵起谢朝玄脖颈上的锁链,迫使他仰起头来,“不如我们来玩一场游戏——你赢了的话,我便放虎归山。”
谢朝玄从嗓子里挤出两声怪异的笑,声音因为卡着血沫而格外嘶哑难听:“伪君子…老子出去第一个就宰了你。”
“当然可以,”祁年施施然起身,眉眼弯弯,“这是你的自由。”
如果不是手中那条刻意举高几乎让谢朝玄窒息的锁链,他看起来简直像是在对情人吐露真心。
“不过获得自由的前提是,你赢下我们的游戏。”
——这就是他现在在这儿给人当狗的原因。
祁年这神经病和他打赌,以一月为期,必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戴上这道拴着狗链的项圈。谢朝玄嗤之以鼻,只道先假意屈从,等养好了伤再杀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气纯也不迟。
谁知祁年也防着他这一手,每每将要好全之时,总会找着由头再“罚”他些鞭子,或是饿他几顿,总之不让谢朝玄有足够的气力逃出去。
譬如此刻,他一整日水米未进,又挨了顿鞭子,即便祁年松开了绳索,剩下的力气,也不过只够在床榻上逞一番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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