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到了包间,阮明姿这才摘下了帷帽,帮小廿倒了杯茶“可曾听到什么了?”
小廿没有在这种小事上跟阮明姿客气,她接过茶,低低道了声谢,一饮而尽,这才谨慎的开了口“奴婢见那婆子在里头一间小屋子里,质问一个看上去像是管事的人。那婆子说,明明说好了这几日便赶紧将赌坊歇业再做打算,为何直到今日还是纹丝不动?”
“那管事的就跟那婆子嘻嘻哈哈的说,说这赌坊近些年刚打开局面,慢慢的人越来越多,正是挣钱的时候,眼下再改回银楼,太可惜了。”
“那婆子便也是连连点头,叹息说什么,确实很可惜,但这是他们老夫人的意思,她们世子夫人也不好忤逆老夫人……”
小廿神色微微一凛,声音又稍稍低了些,“姑娘,奴婢听那婆子的话音,似是在极力煽动这赌坊管事对老夫人的不满。”
阮明姿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婆子还跟那管事说什么了吗?”
小廿摇了摇头“那婆子后面就给了那管事三日的限期,说三日后,到时候老夫人的人,便会带人来接收这银楼,到时候若还是赌坊模样,怕是连他们世子都难办……那婆子走之后,奴婢听到那管事的在小屋子里骂骂咧咧的。”
阮明姿若有所思,她走到窗边,推开了这窗户,这视野,正好对着对面的日月赌坊。
阮明姿站在窗边看了会儿。
很快就发现出不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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