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后先前把伺候的人都给赶了出去,这偏殿没有点灯,有些暗,只有窗户那映进来的几分清冷月光。
桓白瑜隐在月色的阴影中,许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漠然道:“有何不可?”
白太后只觉得有些头痛,她抬手按了按眉心,压住隐隐的怒气:“你疯了不成?甘太后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她哪怕迫于形势,给你那心上人道了歉,等你那心上人嫁进来,还不是任她搓扁揉圆?”
桓白瑜的表情依旧看不清,白太后只能听到儿子声线清冷,却一字一句说得分外认真:“她跟了我,我不想让她受半分委屈。甘太后可以不道歉,但是,我必须要替姿姿把这份委屈给打回去。”
白太后只觉得呼吸一窒。
她眼前蓦然一酸。
她嫁给先帝当皇后前,其实也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跟她说,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可最后呢
白太后强行把心底升起的那丝不甘酸楚怅然等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给压了下去,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没有再看桓白瑜,转身往不远处的椅子走去,坐到了椅子里,淡淡的开口:“既然你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那便随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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