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讹你?”陈氏喷出口水,“人家好生的过来给您赔礼道歉,也就您这种小心眼儿,非但不接受,还把人给打了,当自己多有理儿呢!”
“我呸!她给我道歉赔礼,只怕天上是要下红雨吧!狐媚妇!就会在人前装样子呢!方才咒我家的那股劲儿呢!这就不敢说了!”
楚娇娘眼眶泛红,俏脸上委屈模样可是让人心疼,“万婶子,我知您是因上回绢帛之术对我有芥蒂,在村里传了我的话出来。这得亏是我家大郎不在,在的话,若是被他听见了,那对我会有何想法?我好生的过来向您讨和,您倒是一点都不给机会。我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说着,眼角滑下两滴眼泪,抬手揩了揩。
姓万的利眼一抬,彻底将楚娇娘看了个透,咬牙冷哼:“你个狐媚妇!休在我面前摆模样作态,方才你可是生生咒我家娶不到媳妇,这会儿当自己无辜了,你要不要脸!”
楚娇娘不出声,直掩着嘴巴咳了好一会儿。
楚娇娘不说是个强悍的女子,村里不少人都见过她处理家事儿,字字正言,句句有理,便是被人找上门了,也应对自如,那些时候都没见她这般虚弱无力。而今瞧楚娇娘这副柔弱模样,渐渐围观过来的人心里不由得唏嘘:这万婶真是将人逼怕了。
没过一会儿,便有人在背地里开始数落了姓万的。人堆里也有人挑了话道:“万婶子,你也别欺人太甚了!都是村里的,大伙相互留点情面。”
“就是,人家娇娘可没做甚个对不起你的事儿吧?何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