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县官老爷的夫人,岂容你这妇戏谑!”旁边另一翠衣丫鬟,上前便堵了姓万的嘴,一双眼瞪的剜厉。

        姓万的登时被吓止了声。

        要说是别家谁谁谁的夫人,村里人说不准真会觉着此夫人是不是有人佯装来的,毕竟都不认识。而且偏僻的乡村有哪位贵夫人愿意过来?

        一听是县官老爷的夫人,大伙儿虽未见过县官老爷的夫人,但纵算是有天大的胆子,怕也无人敢打这个名号呀!

        当下,直让这些人倒吸一口凉气,惊着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了。皆是心道:这可当真是活生生的县官老爷的夫人啊!着实气质不凡!

        原夫人抬眼便盯锁姓万的妇人片晌,之后开门见山道:“近日我耳边也是听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是有人在村里散传谣言,辱人名声,辱的人还不是别人,竟是一村之长。且说村长带领村民务农发展,一心护民,为村官之职,岂是让人辱骂的!”

        原夫人言语颇有巧妙之处,没直接站在楚娇娘这方,反而是为村长要了公道。

        楚娇娘服气,不愧是当官人家的夫人。如此立场搬出来,原夫人便抬了一个公正,亦是立了个秉公办事的款儿。

        不过此话,也颇像是楚娇娘去告了状似的。嗯……切实是告了状。

        此话落下后,却无人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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