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村长心里始终想着养蚕练丝之道,纵然是村里家里闹了如此不堪,亦没断此心思,认定此事能为村里带来更大的富饶。
可因村里多是自耕农,无有人能彻底将村长的建议灌入耳中,难得遇见原夫人过来,所以一记上心,这才想求原夫人开口。
但凡原夫人开口,那当是县官老爷开了口,还怕事儿不会成?
原夫人来时已问了龙山村闹事的缘由,加之一干村民方才七嘴八舌的道说,也知晓起因是因她家大人应着魏轩的要求,送了一架纺机于魏家,先是引闹了养蚕练丝纺绢之事,后惹了一些人不虞,这才升至今日这般事状。
说起养蚕练丝,乾州以往都是由段老爷一手掌控,农户养蚕练丝少有。而今段老爷因逃税被押了狱,官府垄下段家产业由朝廷亲自严控。
但若想日后开展乾州丝业绢帛业,单单那一间纺织园自是不够,唯有这些农户家家养蚕练丝丰满其产量,才能使其有更好发展。
而且原世海早之前就与原夫人道说过此事,如蜀川地带,便是各个村户养蚕练丝,一斤蚕丝论几钱入收朝廷,至于织绢纺帛则由朝廷派织锦官前来安置织女。这其中是极大的一条锁链,环环相连,之间的收益更是不言而喻。发展好了,自是乾州之福。
此村村长亦是有远虑之人,原夫人听其言语,多是为民牟利,甚有放长线之悟,与家中老原的想法倒有几分相似,为人切还不错。
原夫人有打算,也多是为原世海着想周全,酌量之后,觉得此事也不是不可,于是微微点了头。
“养蚕练丝不是甚坏事,村里人无人养,只是因未见到成果,未有承诺,无人信服,单靠自己默默使力纵然是行不通。”原夫人说了其中要素,又问:“不知大伙可知晓,县里的纺织园已归入官府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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