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采荷眼垂在面前的菜盘中,夹了一叶菜,拌着碗里的饭吃着,怪音一抬,“嫂子,往后,咱们家可是要靠你了呢!”
楚娇娘扬笑:“弟妹可别这般说,论起家事活儿,弟妹要比我厉害些,屋里的事儿,也还得靠弟妹帮持帮持。我这身子能干甚子呀!怕又是拖累了你。”
孙采荷正放在嘴里的筷子,被狠狠一咬。
……
四月中旬时段,三眠熟蚕均已上簇吐丝圈茧。楚娇娘养了近乎两年的蚕那也不是小数量了,后院里,魏老头早是又搭了一间小间蚕室。两间蚕室此时的簇格上,皆是密密麻麻小白团,看者甚有盆丰钵满的满足之感。
约是月末的时候,大致所有蚕皆数成茧完毕,楚娇娘忙活着下簇取茧;再是炙箔烘烤过潮的蚕茧,使其均衡;再是择出好坏茧分装出来。
孙采荷头回见养蚕之后于蚕茧的处理,暗自记下不少,逢着楚娇娘做活,不用谁叫,自是热心拢过来帮着手。
楚娇娘有意教授孙采荷这些,且此事不是甚难事儿密事儿,毫无在意孙采荷心中有何算计。
加之原夫人那日说了那席话后,村中已有半数人,都来问了楚娇娘养蚕事宜,也有不少人问她要了一些蚕回去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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