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定下神色细瞧了一会儿。

        刘氏觉着这亲儿媳妇说的极有道理,跟着也抬了底气,“娇娘,你弟妹说得没错,咱家现在有这个本事,开个价还有错了?我看这事呀,你就是没找对方式,不如日后你就全让采荷来操心吧。还有你这身子骨,我瞧着日后要是再操劳出差错,咱可担待不起。”

        孙采荷意外刘氏竟然如此开了口,嘴角隐隐弹出一丝得意,心道:这婆母果真是向着她的?嘴里也附着:“是呀嫂子,你现而这身子可能不能累着了。”

        两人一唱一和,可是有劲儿。

        要说刘氏同孙采荷,现在那真是婆媳一条心,便是孙采荷抬个手,刘氏都知道她是想拿杯子,还是想拿碗;便是刘氏打个哈欠,孙采荷就知是要揉肩,还是要揉手了。

        楚娇娘也不是不知他二人的心思,这几个月下来,纵算她摸不透孙采荷的为人,但刘氏的转变楚娇娘尚还能辨得出。

        可叹,一个心里有鬼的人,是如何都扮不了神仙的。

        楚娇娘神情冷冷压了压,正打算驳话,后头一声“魏小娘子”的叫唤,断了她。

        几人闻声往外头瞧去,院外一顶棕色四人抬轿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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