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楚娇娘自会被村里人指骂。

        孙采荷想看楚娇娘到时候如何雄辩;之后,她再投巧,索要芋蛋儿的医药费;而后再借机编几个理由,逼迫楚娇娘交出蚕室才罢休。可谓自然而然。

        偏不巧的是,刘氏见孙采荷把孩子交给楚娇娘,这位当奶奶的,可是比当娘的还要紧系孙子。

        孙采荷找理由出去的几日,刘氏但凡见着楚娇娘陪同芋蛋儿顽,就找借口自己抱去照看,亦是打心底里怕楚娇娘对她孙儿做了不法的事儿。

        楚娇娘瞧刘氏一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贯注戒备样儿,耸耸肩,随老人家爱咋咋的。

        于是乎,接连的几日下来,芋蛋儿有刘氏如此细致入微的看护,可是半根毫毛都没掉过。当然,在楚娇娘手里,芋蛋儿也不会有事儿。

        孙采荷每日回来就见刘氏好生将芋蛋儿,不是抱在怀中,便是牵在手里,或是在学步车里,心里着实憋了一口气。直悔自己没将这婆母算在计谋里边。如此一来,计谋哪还能行进下去?

        这日房间里,孙采荷见刘氏拿着蒲扇守在竹床边,正照看芋蛋儿睡午觉,委实没忍住怨了一句,“娘,您近日是怎回事?您知道我为何将芋蛋儿给嫂子照看吗?”

        刘氏摇蒲扇的手一顿,一张挂了雾水的脸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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