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刘氏满目惶恐,步子踉跄朝魏老头拢了几步,“老头子,你……”
“今日我也不要这张老脸,一纸休书分了就分了,往后你江家是江家,我魏家是魏家。”魏老头不知去周氏坟头做了何感悟,于此事似落了决心,毫无商议可言。
刘氏顿时萎颓瘫在地上哭了起来,“魏松年!你,你当真这般狠心,不顾情义……”
“你为你儿子,我也为我儿子!何为狠心,情义!”魏老头断下。
闻话,刘氏兀自止声瞪了眼,明白了。
江峰也跟着怔了,本想说什么,然这些年不在家,也知在家的那些年头,于屋中甚好事儿也没干过,而今自己还惹了大事儿,只有愧颜,切实无话可说,也切实求不得甚么。
魏轩不出声,楚娇娘只看他眉头紧锁,全然漠视。
刘氏与魏家,从来就是两极,不怪魏老头如此。
孙采荷没恁多想法,捏着她的计算本是为了家里着想,没料到事情真往此处发展起来,直问了话:“爹!你这是要过河拆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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