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与魏轩一人立身无动,一人不知何时已坐在一旁,叠交着腿,还抱手臂,森然顾视。
事情闹至这般地步,早已不是楚娇娘与孙采荷刘氏之间的事儿,若要止消,眼下只能是魏老头来。
孙采荷见哄不下芋蛋儿,心中烦闷,狠将孩子扔在了地上骂了一句,不理会的由着他哭闹;江峰见此,放开刘氏,忙去把孩子抱起来,哄了哄。
又是好一团乱。
没一会儿,孙采荷重疏一口气,似凝神片晌,一叉腰,颇不耐烦地冲了魏老头道:“您是真要分是嘛?”
这一声极沉,屋中几人,便是刘氏也止了声,皆向她投了目光。
只见面前的妇人骤然变了个人似的,双眼内浮出尖锐的戾气道:“我孙采荷不是你魏家的人,亦不是你魏家的媳妇儿,且不说我儿子被你家这妇给弄伤了!单拿这半年来说,我于魏家做牛做马,呕心掏肺!既是要分,那劳烦魏家,将我所出之物,皆数偿还!”
孙采荷不会让自己稀里糊涂就这般扫地出门,刘氏这个憨货,她无言亦无从说此人,只会跟人东倒西歪!还有江峰!
江峰在泉州时多是个挑头担事儿的人,孙采荷做梦都没想过,在魏家,此人竟是如此唯唯诺诺!直骂着自己瞎了眼,真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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