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轩吃得倒是起劲儿,捡着喝汤的缝儿不痛不痒道:“二娘此前在咱们家吃下的银子,早是在外头置备了不少物件田产,皆是留给江峰的,这会儿正好,全用上了,日子怕是比咱们好。”

        这话楚娇娘信。刘氏心眼恁多的一人,还能让自己吃亏不成?

        魏老头闻话,往魏轩身上定定打了一眼,片刻,长疏一口气儿后,回来继续扒了米饭。犹如神效。

        饭毕,楚娇娘收拾碗筷,捡拾了空下来的屋子,放下刘氏几人的事儿,魏老头才将心思转到了回来的儿子身上,提了几个月的心,吊了几个月的胆,算是彻底放了下来。只是昨日那一幕,父子俩未能好好絮叨,也就留到了今日。

        银杏树下斑驳光影,骄阳热烈,却是爽洁清透,魏轩捏按着老头子的腿,父慈子孝,二人聊得热乎。楚娇娘收拾完,端了一壶凉茶送了过去。

        泉州之事几经波折,算是了定。魏老头没往此处问多少,多数是道着回来就好,日后莫做凶险之事,莫往凶险之地去了,免得家里人挂心担忧,魏轩一一应下。

        魏老头似还想问科考一事,张了嘴,最终还是藏了下来,话了别的家常。

        末尾,毫不避讳自己想要一个孙子,道着让他老实在家,给家里添丁加人。

        老父亲的委托正中儿子下怀,当晚,儿子很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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