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时日,魏轩授课教书,楚娇娘一如往常养蚕练丝纺绢,且手艺越发精湛起来。亦有道是:夫教书来妾织绢,羡煞神仙……

        如此的日子,过的极快,眨眼,便是九月暮秋,日子渐寒时节。

        这日,魏家院内的树荫下,楚娇娘将窑过的茧搬出来,正凝神抽丝,一声“娇娘!”抬头就见沈云燕两步迈入魏家院门。

        楚娇娘手中刚拧拎出来的丝头,直被来者打断,松手缩了回去。

        沈云燕迈得步子极大,有些风风火火,孩子没抱,亦没回娘家,纯是有事找了过来。

        且说岑重月、岑重星这俩孩子满三岁了,沈云燕不知打哪儿看了《神童诗》,牢牢记住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劝学之言;又听有人言,某某某三岁认字,五岁作诗,七岁作文,年纪轻轻便入了仕途如何如何,直听得沈云燕心里起了念,纵想早早送俩小孩去学堂开蒙,于是这便来找了她。

        “明日你引个路子,同我去学堂吧,让魏大哥同夫子瞧瞧,看看那俩小子是不是可塑之才?”沈云燕眼中锃亮渴求。

        楚娇娘丝丝疑光闪过后,悠悠款慢地点头应了。正反无事。

        次日一早,楚娇娘便同沈云燕夫妻二人,领着星月那俩小哥儿去了学堂。

        要说楚娇娘还是第一次来学堂,此前魏轩有邀她过来学堂,楚娇娘觉得不想打扰他,便一直没来过。今日是应了沈岑二人的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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