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好说,施报落水时的救命之恩,魏轩客气,接了;第二次是重阳当日,说点心做多了,给孩子们送一些过来吃,当过节,魏轩也接了;第三次,无节日无缘由,纯是想做点心给孩子们吃,且单独送了一份雪耳甜汤于魏轩。
魏轩手持老卷竹简,盘腿坐在矮脚案几前打斜撑着身子,看着满香将满满的雪耳羹摆到了他的面前。
那女人氲红着脸道:“秋日节候干燥,吃雪耳羹整好了润燥,我特地熬了些,给魏相公来尝尝。”
魏轩顺势盯上她这张“苦情柔弱”的脸(楚娇娘出于某种同情悯柔之心时对他说的,说此女人很苦),于是搅了一句,“满香娘子近日倒是闲适。”
满香心上微惊,依旧垂红小脸,稳着一抹自然之态道:“纺织园这段时日不多活,做完之后无处去,想着这里孩子们多,也热闹,便又做了点心过来瞧瞧他们。”
“是吗?那我就替孩子们多谢满香娘子了。”魏轩漠然一丝浅笑回应,无看甜汤,只盯着她又道:“韩夫子不喜学生在学堂间吃食,是以我也不爱在学堂里吃东西,劳烦满香娘子将羹汤端走,弄脏了我的书卷。”
魏轩手指点了点桌上因碗沿溢出来的粘.稠汤液,那滩印记在书页上呈现一种让人,陡然心起恶心厌恶之感。
满香才见到方才的碗沿未擦净,忙像犯错的婢女一样,端过碗用袖沿擦了桌子,又重新抹了碗沿。
“对不住,方才没能注意,这会儿好了。”
魏轩看着被拭烂的书,扔下手里的老卷竹简,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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