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片的桌面上,绣花绷绷着一面绣了一半的“鱼戏菡萏”绣作,楚娇娘拿上手正反瞧了好一会,一针一线紧密相扣。楚娇娘见过李芽儿的绣作,纵是李芽儿已经出师,但与韩夫人相比,似还不及一层之多。
“师母,您这针线活可是细致。”楚娇娘看发愣的一个赞叹。
韩夫人蔼蔼一笑,“人老了,眼睛也花了,不然,绣得还要好恁!”
甭管老没老,楚娇娘瞧来,自己可绣不出如此花色来。
末尾,韩夫人恿着她试着绣了一圈相较容易的折枝牡丹,楚娇娘受教,一来一往,两人只半日的功夫,拢得可是热乎。
韩夫人也是个心眼锃亮之人,自那日楚娇娘与魏轩带来落水的满香之后,韩夫人便时常瞧见满香过来,且都是在竹林那方偷偷望着,无现身。
后来现了身,手里还提着食盒去了学堂,说是来向魏轩报救命之恩。
韩夫人不甚在意,只道满香几日躲在竹林里偷观,是因她是个胆小羞怯之人,是鼓了勇气才来报恩的,便不再多心。
但报完恩后,接二连三的还是如此偷看,而后再出现,这便就有些马脚猫腻了。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昨日,韩夫子亦瞧见了魏轩与满香那一幕,没明着与魏轩提道,只待回居室后同韩夫人道了一道。韩夫人一闻,登时心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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