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过一勺浓浓的汤药,在自己嘴边试了温后,才往她嘴边送来,楚娇娘品出甜蜜。

        多少次的染病,她都想着,他能在身边就好了,那是所有人都替代不了的关怀,是所有良药都替代不了的解药,是能将苦药都能变甜的柔情。

        楚娇娘喝完最后一口,魏轩捧上她的脸,擦了她嘴边的药渍,忽然道:“过段时日,咱们去吴州如何?去你一直想去的江南之地。”

        楚娇娘冷不丁一顿,遂即瞪抬两眼,“……怎,突然有此想法?你不去学堂了?”

        “不去了,韩夫子说吴州知府手下缺幕僚,将我荐了过去,原大人也如此建议,现而你与你商议。”

        魏轩的事儿楚娇娘从无有过干涉,一向他想做何事,那便去做何事就是,她愿退其后,一直守候。如此问她,楚娇娘觉得有些意外。

        “是……一家,都要过去?”楚娇娘略略猜想。

        魏轩点头,“嗯。爹已经同意了,所以问问你……”

        “那你去哪儿,我自然是去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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