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轩惯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依旧坐定夹菜吃饭,好不自在。
“怎的?都不说话,这是不打算承认拿了我的珍珠?”孙采荷挑笑。
屋中无人理会。
对于此二位能说会道,爱扭曲事实,还颇为义正言辞的主儿,冷漠无声,才是最好的回击。
编,看她如何编?
孙采荷直发了可笑,耸了肩,“魏大哥,你好歹也是个男……”
“二娘。”魏轩不是好忍耐之人,直略过孙采荷,朝刘氏喊了一声,边吃边道:“不知您是否记得,我先时同您说过一句话。我说:您向我索要钱财物件甚的,都可,但可别是把我冤了。先前您和弟妹俩人冤了我媳妇的事儿,咱还没论道论道,今日又来?”
刘氏眉下骤然一拧,恍然间又似想起了什么惊恐之事,猛然一颤,身子随之僵了。
此话有说法,得回到十多年前,刘氏来魏家的头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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