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这位姨太太的婆子与丫鬟见自家太太如此遭了恶人毒手,忿起怒意,差点没提刀同下药的那位姨太太干起来。
偏是那下药的姨太太而今掌家拿大,没怕他们,还借机在船上给婆子和丫鬟定了一个以下犯上不服管教的罪,让那婆子丫鬟吃了好几板子。
后又推脱罪责,端腔道着,是那位姨太太不顾肚子里怀了老爷的种,还乱吃东西坏了肚子,这才把孩子弄没得,便是回去了,这话也如实同老爷禀报。
此话一出,那下药的姨太太可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净,直教人有冤没处申。
是以,那婆子丫鬟为了报复,亦为了自家太太,二人私下密谋,定要在下船时给那下药的姨太太一个教训才罢休,最好是让那姨太太下不了船。
楚娇娘正是在她们二位密谋的时候听到的,听完之后,忍不住打了个颤。
“这高门宅院里的事儿,可是叫人闻风丧胆。”楚娇娘沏好茶,往魏老头手边送了一盏,又往正看书的魏轩面前送了一盏。
魏轩翻了一页道:“你说的那家是翰林院编修李秀一家,他家十几个姨太太,有这些事儿都是常事,你看戏归看戏,可别将自己个看了进去。”
楚娇娘白眼凝视。片刻,又奇心起道:“那你说,要是出人命了,那可咋办?”
“若是出人命,运气好,被发现,船上自有专门的人去查;运气不好,没被发现,那就是秘密,咱最好谁都不晓得。”魏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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