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知自己会碍着他,想让魏轩将她放下,偏是他一个字也不听,反而还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就在魏轩被逼,一一向后退去之时,一持剑的黑衣客带了另外两个黑衣客忽然插足中间,顷刻挑开逼着魏轩的那些家丁。

        只瞧那黑衣客身手敏捷,动作干脆,三两下,以一己之力,迅速调停了双方,再利落收势后,将楚娇娘与魏轩护在安全之地,目光如炬盯向起事之人。

        李常安将黑衣客与魏轩两方一瞧,似看出了苗头,顿然歪嘴轻笑道:“没想到史都尉与这小子竟然是一伙儿的?”

        黑衣客神情板正严肃,“李公子言重了,史某觉得这好歹是艘官船,在官船上斗殴闹事,可是会影响我朝水运的名声,史某为官家做事,只是为官家着想。”

        闻话,李常安裂紧了嘴,暗自嚼着:分明就是一伙儿的!

        楚娇娘无听别的,心中原本抖动厉害,然闻“官船”二字后,恍惚间被提了醒。

        上船前,楚娇娘就见上来这艘船里的人家不是商人就是官宦人家,便是寻常走亲戚的人家那也是偏贵人较多。唯独他们一家有些别致,却也无区别相待,且要素是——他们怎有资格上官船?

        楚娇娘抬头仰上魏轩,魏轩神色狠怒的盯着那人,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似将要一口咬下触犯过他的人。

        然他确是在隐忍,不是因权贵的打压隐忍,而是有一种不能曝露的秘密,必须忍下,忍得还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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