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魏轩回来也说过此人,还说日后恐怕不会在遇见如此义气之人了,可现在……

        突然之间,仿佛有一条线连上了,魏轩此去吴州的目的……可能并不那般轻易。

        楚娇娘拽紧魏轩的袖臂,再次望着他这张绷紧的脸,心里在这一刻,拧紧了一根弦。

        客房里,炭炉散出的暖意充足,魏轩褪了一件外衣在屏风上,没出一声。

        楚娇娘看着他,她若有事,定瞒不住魏轩;然魏轩有事,但凡楚娇娘用点心,自也是瞒不住她。

        方才看似是她被欺负的一件事儿,可后头出来的这些人,哪一个是寻常的?

        楚娇娘不多去猜,只凝视他好一会儿后,问了话,“你去吴州是不是……还与泉州之事有关?”

        魏轩从屏风处出来后,亦与她沉沉对视良久,早知她会猜到,索性点了个头。

        “私盐铁案不容易解决,官家怀疑主谋之人在吴州,且权位势力还不小,不能贸然有所动作。如此决议,也是别无他法。”魏轩道。

        “那你有危险吗?”别的不管,楚娇娘只想知道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像泉州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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