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方将人请进屋里,茶水还未倒,这白婶儿就如与世隔绝了许久,在总算见到鲜活的世间后,一脸打听小道消息的好奇新鲜样儿,“哒哒哒”绊着楚娇娘一顿询问。
先是问了他们从哪儿的?怎赶在过年的头上过来?又兀自猜测,是不是老家出了甚事儿,所以才搬了家?又问日后备着在吴州做些甚活讨生计?
楚娇娘捡着一些好说的,算作礼貌,稍稍给了解答。
后又问他们是新婚夫妇,还是老夫老妻?既是老夫老妻怎没个孩子?
看到魏老头腿脚不便的从屋里出家,这白婶儿直哎哟一声,问了一句老头子,你腿怎么瘸的?声音还忒大。
魏老头冷不防咯了一个噔。
楚娇娘端好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心中腹诽:这位白婶儿可是个直刀子,果伐杀了她家一个干脆利落。
要说楚娇娘也见过各类非同寻常之人,比如望仙儿,比如焦春娘,再比如刘氏孙采荷,都是七形八状的。
这白婶儿……楚娇娘嗐叹,道想人家好赖是邻里热心,见他们新来的,特地过来打个招呼,还往家里送了礼,索性算了,兴许此人性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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