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切实变了一些,人情味浓了,更有一种婉柔妇人的韵灵在她身上散出来,魏轩微微一笑,筷子随即伸过去她碗里,自然地夹出两根刺来,道:“你将咱们从乾州带来的特色鲜茶往四邻送一送无妨,知府大人那边……我自安置就好。”

        “哦,好。”楚娇娘不自知的应下。

        却说吴州知府孟元清,那可是在夹缝中绞尽脑汁讨路子过活的人。

        且不说吴州地带有三个王爷,随随便便一个侯爷爵爷压下来,纵是没得实权,僧面佛面可是得看。便是那些人家里一个仆人犯了事儿,那都能让孟元清棘手发烫,谁也不敢得罪。

        孟元清也不是胆小怕事儿,此人只是狡诈圆滑,生性多疑,惯识时务罢了,且还听说亦正亦邪。

        魏轩要从孟元清这里着手进来查案,可他一介乡里被人举荐来此的,一位老老实实的举人,一来便送礼,容易让人多想。且魏轩还不想这般圆滑懂事,起码得经过孟元清的“教导”后,才可。

        此番话未当着魏老头面儿说来,是待饭毕后,二人洗漱碗筷时,魏轩才同楚娇娘道了一道此人性子秉性。

        楚娇娘听罢,擦下手中的水渍,回头看着男人。

        魏轩有他的算计打算,楚娇娘不敢随意干涉,只道:“若是这样一人的话,那可比不得原大人,你……凡事且小心应对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