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家有甚个好去的,你家对面那户是个寡妇,姓秋,叫珍儿,花容月貌的皮相,特是那对眼儿,眨个两下,直教人丢了魂,活是个狐狸精。你可别是同好上了,当心她攀着你,勾搭你家男人呢!”

        楚娇娘汗下,想吐血。

        “再是她家隔壁,住的是一家三口,女的叫.春凤,男人叫屠武;她男人是专给人赶车的,时常不在家;还有个三岁了都还不会说话儿子。”说到这儿,白婶儿鼻子直哼了一声,“叫我说她儿子活该不会说话。”

        楚娇娘闻话,有些胆颤:“此,此话如何说?”

        “你是不知,那妇可是厉害,看谁都是鞋拔子似的一张脸,叫你日日对着她,能有话好说?你可别去她家,省的招那妇不待见人!”

        楚娇娘再次汗下,这是让她谁家都别去了呢!

        “白婶儿!您这又是谁不待见谁了!”一声洪亮的嗓音直从楚娇娘与白婶儿侧后方,一条延至河道上的台阶口传来。

        楚娇娘转头看去,身着姜黄色袄衫的妇人,端着浣完衣裳的木盆,两步迈到白婶儿面前,居高临下地好盯了一个冷眼。

        要说此妇的模样切实像……咳咳,鞋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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