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妇人道出话儿后,另一绀青色青花缎子的妇人忙附和道:“就是!那杀千刀的婉媚娘,她以为自己捏了掌家大权如此踩了咱姑娘她就赢了?我呸!咱去庄子里将身子养好,到时候回去,定让她好受!”
“让她一命换一命!”
撕裂的声音忽然从帷帽里传来,树影后的楚娇娘下了一跳。
外头说话的俩妇人听罢,双双面色带刀,紫檀色衣裳的妇人张口便极力应下:“可不得让她拿命儿来还!不然怎好慰藉咱姑娘肚子里都还没来得及见世面,就没了的哥儿!”
“哼!”绀青色的妇人跟着道:“只要我回去了,我能让她的孩子好,我就不姓邹!”
楚娇娘听着这些话颇有些耳熟,后盯着穿着紫檀色衣裳的妇人,多看了几眼,这才想起来,此人好像是在他们来吴州时,那艘官船上见过的妇人。
楚娇娘记着,这位妇人当时与某位丫鬟,起着一脸挫骨扬灰的深怨,谋着某个计策,说着定要让谁下不了船等等之类的话。
如此说下来……这轿子上坐的妇人,可是那位吃了泻药滑了孩子的那位姨太太?
楚娇娘想着,这事儿约有两个多月了,这是……没谋成?
春凤见人路过,听了这段后,直摆了头,“啧啧,那高门宅院儿里,每日都是这些事儿,不是你算计我,便是我算计你,谋害一个人,跟喝水似的!争破了头,也不知争的是个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