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被人撞见,春凤亦是一下将楚娇娘拉了回来。
春凤因自己男人在外赶车,时常能听到不少小道消息,此时炯炯有神的两眼盯着往前行径的黑衣人,没等楚娇娘问些什么,她便道:
“我家男人同我说,李家现而偷偷干着造烛灯的勾当,那箱子里装的是准备拉出去买卖的货物呢!很有几次,还坐了我家男人的车。”
“是吗?”楚娇娘随着话多看了几眼,但也无感。
后又听春凤叹声儿道了一句,“这些人不干点敛财的事儿活,好似过不下去似的。”
听罢,楚娇娘好笑,“搁你这儿,若是有赚钱的活儿,让你干,你难不成不干?”
春凤回头看了看她,极其认同的点了头,“这倒也是。”
楚娇娘继而发笑。
与春凤相处说话,楚娇娘有时候会觉得此人像沈云燕,时而爱酸讽一些见不惯的事儿,但又欣然接受事态已如此,无法转变的无奈。着实让人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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