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一溜的,瞧了名堂出来,此熟悉之感……竟有点像……乾州老家的院子?
当下,楚娇娘发了个瑟,道:“爹,您可是要将咱在乾州的院子搬来呢?”
闻声,魏老头回头看了一眼,似不得空道下一句“你回来了”紧忙又继续忙活起来,嘴里嘀咕着:“我倒想将乾州的院子盘来。下回得弄方石桌过来,再是长春花和海棠,嗯……还有满堂红。”
“……”楚娇娘有些惊恐。
要说魏老头到底还是想念乾州,不然也见不到老头子折腾。
楚娇娘记得有一次,魏老头忽然说没力,回卧房后,躺了大半日没出来。
当时楚娇娘端着汤饭去房间里看魏老头,陡然发现老头子屋里的摆设物件儿与乾州那间小房间里的,可是一个板样儿照刻下来的,连蜡烛摆放的位置都没变。
只这一刻,楚娇娘便震惊不已。
还有一次,魏老头午睡睡了个懵,醒来后,出来院子里问了一句这里是在哪儿?咱家那可银杏树怎没了?
当时可没把楚娇娘同魏轩吓出魂儿,两口子暗地里还商议,是不是得请个大夫给瞧瞧,免得是出了甚问题,到时候被人说起来,是他们当儿子媳妇的没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