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深量此人片晌……
耳边一声孩童的嬉笑从不远处出来,楚娇娘与白婶儿转头看去,一眼便见斜对门的老杨柳下,一三岁的孩童正架在木马上前后摇摆;旁边素麻色衣裳的妇人,筛着筛子,正捡着里头的豌豆,嘴里道着好顽不好顽的话。
母子俩嬉闹,一切如常。
此事切实不能说出来,除非白家不想在这儿住下去了。
不过白老头明知白婶儿的德行,却还将此事说与白婶儿听,楚娇娘想,怕是此事儿让白老头也吓了胆儿,没能将话憋住罢。
楚娇娘凝看许久后,转头提了白婶儿一句,“那您自己个儿,可别说漏嘴了。”
白婶儿连连摇头摆手,“不说不说,决计不说。你忙去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老妇人顿然像只偷了食的田鼠,慌忙窜回了自家大门。
见白婶儿回屋后,楚娇娘回头又看了春凤那方,心口说不上是发怔,还是替她在知晓此事后隐痛难受,这噩耗委实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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