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便被旁边的一娘子给听见了,那娘子转头就说与了春凤听。于是,这才有了这一出。
“姓白的!杀千刀的贱妇!你给我出来!凭甚子你家老头没事,我家阿武就出事儿!若不是你家白老头让我家阿武去赶车,我家阿武可是好好的!你们定是故意的!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家阿武偿命来!”春凤起愤的叫着。
隔着一道门,里头的白婶儿此时如热祸上的蚂蚁般惶惶打转,声音泛着怂气,切还有理骂道:“你你你……你放屁!你才故意的,我家老头明明是让你男人赚大钱去的。是你家男人没福气,撞上山匪了,干我家何事?还,还有,我家老头没出事,那是福气。”
“你再说一遍!你给老娘再说一遍!”
“说说,说一遍又怎的?本来就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你男人赶车这般久,怕早是被山匪盯上了!”
“啊!”春凤大叫一声,怒红一头,手中的柴刀连连几下,猛地往白家门上砍个不停。
“咔嗒!”一下儿,门破开了。
里头的白婶儿,顿时一个抖神儿吓了一跳,见着外头的人要进来,如鼠窜般,忙往里屋躲去。
春凤见到逃走的人,一个箭步奔过来,伸手便扯上她头上的发髻,直将她往外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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