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推搡,道着无碍无需如此,且此也不能怪她。
“你还是收下吧,我也好受一些。”春凤又推了过来。
楚娇娘犹豫,且还窘迫。
春凤怕她不收,忙自顾往屋里走了几步,将篓子放到了堂厅门口,随后又惭愧的连说了好几声赔罪的话。
但说着说着,春凤的眼泪突如流水似的往下淌着,难过到哽咽起来。
“魏娘子,你说往后我该如何是好?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了啊,这叫我和孩子俩怎过活下去!你不知,他爹走的那天,说好回来后给咱母子俩买缎子做衣裳的,可这不测风云怎就落到我家头上了呢?连个公道都没法讨一个。”
楚娇娘只听着,无接话。不知是命该如此,还是人起祸意?总之,不是甚好事儿。
“你……节哀。老天……会有公道给的。只是不是现在罢了。”
“我真是恨死那白家了!”春凤抹干眼泪,一双不算大的眼里剜剐得利害,嘴里也道着:千好万好的事儿,没见那家找过来,触霉头的事儿,一个接一个!巴不得他家都死了才好!
楚娇娘照旧无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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