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出来采买的秋珍儿挽着篓子,一脸诧愕的看了她,又看了她身边的两人,顿下片晌。

        楚娇娘步子同是僵下无动。

        楚娇娘少与秋珍儿往来,据此前白婶儿说,秋珍儿十八岁时便没了丈夫,此后的十年里都是独个过活的;后又说她此前是在某大户人家当通房丫鬟,为大户人家生了个儿子后,被赶了出来,这才一直独个过活。

        不知哪个说法是真,楚娇娘亦不曾无寂到去探他人的私事儿,且这些年来,秋珍儿亦介意自己是个寡.妇,不爱与人叨闲话,自无多少人晓得她的事儿。不过此人与春凤都属心热之人。

        今早楚娇娘变装出门时,整巧撞见在门口扫水的秋珍儿,两人撞过面,秋珍儿主动客气与她打过招呼。这下儿若要将楚娇娘认出来,自是容易。

        当下,楚娇娘似见着了救星,收紧的瞳直示意了对面的秋珍儿,望她能瞧个明白。

        秋珍儿虽有留意楚娇娘给来的神色,但只是愣住,未有反应。

        旁边李常安见有人挡道,一脸碍了他好事儿的冷漠厌烦样儿,挥手让小厮将秋珍儿拦下,未理其人,掇着楚娇娘赶紧走。

        楚娇娘有些不愿,顿顿的脚步着实又明显的给了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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