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不似其他官贵人的的府邸,那可属皇亲国戚。虽说是做零活儿,但言行举止更是要得当,便是无学识,且都要端好一个架子,别让人看歪了眼儿,污了王府的门脸儿,可知晓?”

        楚娇娘点头。

        又道:“做零活儿的只够在偏院外帮忙收拾一些杂碎的事儿,比如清扫院子,收洗锅碗,收倒泔水,再或是浣洗衣裳,当然浣洗衣裳不能是小厮去做的,但切记,只本分做自己的就够了,内院的事儿,能不去就不去。”

        楚娇娘皆是点头道下明白。

        说道后头,顾婆子看了看自家里摆的滴漏,又道这个时辰恐进不去了,不如明日一早再来,看哪家府里再要人,便一道儿过去,都能赚好些钱的。

        楚娇娘去的便是王府,也等不了明日。知晓自己要托人办事,规矩还是清楚,于是悄不经意的往顾婆子手里塞了几个钱,托道:就今日,且现在。

        秋珍儿识趣,全然当没瞧见。也只当楚娇娘是为了去王府见见世面,又怕自己丈夫晓得,既换名儿又换了装儿。

        顾婆子见此动作,委实熟悉,甚还有些惊异的瞧了瞧楚娇娘,之后顺手抹下钱袋在手中颠了颠,钱袋够重,可是不少。

        要说做牙婆赚得也就是这些钱儿,好些人可都为了去个好主家,不惜下血本,倒没见做零活儿的还下往她这儿塞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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